席月看着手中的虎符,下意识地攥紧——
以席贵的脾气,除非被逼至绝境,不会这般轻易放手。
“我父亲......他现在怎样了?”
广左沉默一下:“不知道被他们下了什么药,大人卧床不起......半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......这面虎符,是大人从贴身处摸出来,比划着交给我的。”
交的时候还手哆嗦得厉害,掉在地上,这话就不说出来让小姐伤心了。
席月心情五味繁杂。
曾经她是很恨席贵的。
但最后随着席贵坦露苦衷放她走,为她保住她身边的人,还周全她在外的生存资金......再多恨,也慢慢烟消。
说到底,席贵不止是原主的父亲,也是她十一任前世的父亲。
把虎符贴身放好,顿一顿:“我们先去小岩城吧!”
望一眼池城方向,翻身上马。宫九催动坐骑,三骑如飞,驰往小岩城。
一路披星戴月,于次日天明抵达湘至。沿途景物,记忆犹新。曾经运粮夜晚被劫营的地方,还残留着一团团乌黑可疑的污浊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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