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低头,掩饰地把毛笔蘸饱浓墨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铃儿沉默片刻,说:“小姐,咱们庄园四户佃户都有人来了,想向小姐叩谢今年不涨租之恩,如今正在外等候,小姐要见见他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事......”席月勉强笑笑:“你们几个,不拘谁打发了就是,不用我出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现在没心情,即使有,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模样,也不适宜太高调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儿踌踌躇躇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振作精神,捉摸半天,总算写好一封流水账似的家书,封好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盘点自己空间包,拿出八粒解毒丸,一盒压缩饼干,剥了外包装,找块干净手巾包好。此外还取了签到得的一对玉手镯,用盒子盛了,准备带给三姨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没什么遗漏了,带上面具,信步出门,打算去新开辟的演武场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演武场不大,只划去后园百来平方区域。工匠草草砌了三面围墙,留出大门一面,想等建好两座竹楼、修缮好园子,最后来平整此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相对热闹喧天别的地方,此角荒僻冷清。但正好适合席月一个人在此走动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伤基本养好,力气也在慢慢恢复;至少狼牙蒴,不像之前,磕磕绊绊拿得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