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不怒反笑,目光扫视四下一周:“接我这活的工头是谁?站出来谈谈。”
一直背着身喂累晕倒工人的那个大汉起身,把手里碗交给旁边的人,慢慢转过正脸,面对席月。
席月注意到,这是个标准的绒族土著,不止身强体壮,右脸颊还有道疤痕,显得比较凶悍。此刻他的声音也如他外表一般,充满外放的攻击力:
“这位主家小姐,你们所付工钱太少,要求工期太赶,我这同伴为了忙活连早饭也没吃就跑来了,结果受不住晕倒。主家小姐仁慈,是否该当补偿一二?”
“此外,一日包三餐而非两餐;工钱,也该调整下呢?”
席月想了下,淡笑:“补偿,一文没有。因为,我家雇佣的是你,你自己招揽的人手,出了事,自该你负责!”
“你——”工头方作色,被席月下一句打断:
“此外,三餐请求合情合理,我支持;但是这工钱,工头认为应该怎样调整呢?”
工头怔了怔,目光闪烁,掩不住脸上潜藏的喜色:
“我认为:重建园子不同于当地起房盖竹楼;主家小姐,你们一半以上,用的都是青砖之类,材料贵,要求技术高,只给四十文一日,实在是太少了。至少......要涨到五十文一日才合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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