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门罗问出一声。
广辰和玲珑都望向铃儿。
铃儿抹把眼泪:“快十年了......是六岁那年,大小姐趁二小姐午睡,将整盏灯滚油倒在二小姐脸上......”
“夫人还故意拖延不肯请大夫,后来好不容易请来了,伤却越治越重,二小姐整张脸烂得几乎没一块好肉......”
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:“二小姐这些年,活得太苦了......若是......若是门先生能治好二小姐,我......粉身碎骨,也必答报门先生!”
扑通一声,跪在门罗跟前。
广辰玲珑见状,也赶紧跟着跪下。
门罗正眼都不瞅他们,只是饶富兴趣地端详席月的脸:“有趣......很久没有遇见值得我出手的人或事了。没想到这个位面,尚有惊喜。”
放下手,弹弹白手套并不存在沾上的灰尘:“走吧,天快黑了,我可不喜欢露宿荒郊。”
这个人明显不似俗世之人,器宇非凡。
广辰三人连逢大变,席月一倒,主心骨仿佛也没了。门罗一说,感觉又生出无限希望,赶紧牵上马匹,扶住席月,跟在他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