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攥紧剑柄。
她现在肯定了:辛川与余氏沆瀣一气,在故意为难她。明知广左是她现在赖以主心骨的左右手,还找借口调走。就不知道后军押送给她设了什么陷阱!
但话已被激得出了口,她无论如何不好意思收回,只能眼睁睁目送广左跟辛川走。
一阵咬牙切齿,察觉到附近军士、民夫,都在好奇望她,悻悻也爬上自己坐骑,抖抖缰绳,跟着缓慢开始启动的队伍前行。
她其实骑马练习不多。主要精力,都放在练武了。一天急行军下来,苦不堪言。
表面上她比靠两条腿走路、还得偶尔负责推车的民夫轻松多了,实际坚硬的马鞍,没多久便将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磨破了皮;屁股底下也仿佛被密麻麻的针扎,痛得要死。
好不容易熬到黄昏前面传来信号就地驻营,她差点没从马背滚下去。幸好附近有个机灵的骑兵,扶了她一把。
席月感激地瞧了对方一眼:皮肤黝黑干枯,看上去至少四五十了。
席家军还有这么大龄的军士?上战场蹦跶得动么......念头只在脑海一转,下意识开口:“谢谢这位大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军士诚惶诚恐抱拳:“当不起二小姐一声谢!小的姓于,双名德和。还有......”
于德和极度讪讪地嗫嚅:“小的已过不惑之年,这、这个大哥称呼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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