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淳扫了宫九一眼,目中杀意,一瞬而逝;转身挥手,府兵闪出一条道路,让席月三人过去,剩余骑兵,广淳令他们自己回军营报到。
抵达厅门外,广淳拦下宫九和广左:“大人,只见二小姐一人!”
宫九方欲作色,席月回头,瞧了他一眼,宫九悻悻挥手:“行行,快进快出,本尊耐性不好,你知道的!”
广淳身体直挺挺挡在门口,跟没见他似的。席月看看他,绕路进入大厅。广左把宫九请到外间套房,让人送端茶送水,勉力安抚。这当儿,这主儿是真不能去火上添油了!
席月走至厅内,席贵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端着茶杯出神。
“父亲——”
席月摘下面具,坦然招呼。席贵抬头看她,眼中有审视,没有怒意。
片刻,语气淡淡地开口:“你的处事手段,只有杀人?”
“不正如父亲所希望地那样?”
席月漠然:“你还指望你手中的刀,能婉转思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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