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回头:“......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见他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不......二小姐,”广左犹豫一下:“属下只是觉得,您现在与辛川、以及他背后的家族,不适宜直面对上......”
“如果我怕,当初就不会选择这条路了!”
席月冷然回答,脚步不停:
“军饷粮草,关系到前线战士的福祉生存,关系到百姓的安居乐业;商人可以通过正当手段挣钱,但用这种愚蠢、杀鸡取卵,只图自身牟利的手段,罪不容诛!”
广左皱眉,旋即舒展开,微微一叹:“二小姐,您不知道:大人这些年,很多事不是不知道。只是,为了顾全大局,他睁只眼、闭只眼。”
“扣你半个月月俸!”
席月突然咬牙。
“......”广左一阵懵逼:“二小姐?”
席月停住脚,霍地转身面对他,眼睛狠狠瞪住他:
“这是你、第二次、试探我!广左,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:有什么话,你可以直截了当跟我说;父亲想让我做什么,你也可以,直接告诉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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