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顿然有些尴尬:“这不是、看了很多书......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柳示意身边丫鬟,开抽屉取出来一个扁平匣子,双手捧给她:“二姐姐,我送你这个,没别的意思......就是,想着女孩儿家,抛头露面终是不好,戴上这个,既能掩饰一二,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揭开匣盖,红色绣帕里,躺着一面极其精致,极其漂亮的饰品。她拿起来细瞧,才发现是一个面具:纯金打就,铸成花形:枝叶之上,烘托出几朵盛放交错的花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二姐姐不喜欢艳色,所以,选了这种月下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柳理顺面具丝带,亲手给席月系上,又让人拿来铜镜,塞入她手里:“二姐姐,你自己瞧瞧,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萍儿说:“二小姐,这是我们三小姐花了好几日工夫,亲手画出的图样,请银楼师父打造的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瞧了瞧铜镜里面,面具设计构思得相当巧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枝叶恰到好处勾勒遮掩她半边伤疤,延伸出去的花瓣,又极具匠思挡住了大半张脸,仅仅露出她一双清丽眸子,以及小半张未被波及毁容的下巴部分;里面且带有薄薄衬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完全扬长避短,最大限度起到了美化装饰作用,还充分考虑了佩带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柳不知道是仔仔细细、对着她这张她自己都不敢多看的脸,认真打量了几十上百遍,才能这么没有分毫之差的丈量构画出这张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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