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矍然惊醒,不看面前已堪堪刺到身前的长棍,猛地挥动起手中兵器!
一杆六十三斤重的狼牙蒴,在她手中轻如纸片,很容易就将之舞得同风车似的,水泼不进——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。
元舜“枪”再快再狠,一触及这团龙卷风,便身不由己,滑出预定轨道;三番五次,失控地与对方正面相交。
硬生生挡了席月十几蒴下来,元舜虎口都震麻了,暗暗心惊:
这丫头哪来的这股神力!
换个对手,早被他快枪撩翻,不死也得重伤;偏这丫头明明出招全无章法,可她一身力量浑然护体,竟让他无隙可破。
就像对着满身是刺的刺猬,无处下手。
当然,要破解也不是没办法,拖时间拖到对方没了力气为止。
但双方只是比试,对手又是女子,胜之不武。
缠斗半刻钟,元舜听到席月隐隐加重的喘息,狼牙蒴渐缓。他倏地跳出战圈,放下铜棍,双手抱拳:
“席二小姐武艺出众,力量惊人,在下口服心服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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