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这么一说,好像确实有点对不起广左广义的。
趔趄出了大厅,又退回去,席贵怒瞪一双牛眼:“还有什么事?不能一次说完?女人就是婆婆妈妈的!”
席月忍着气,说:“父亲,苏蒲是个外族人吧,你为什么还要委以他重任?”
席贵一怔:“外族人怎么了?苏蒲他老子,当年拼死拼活把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,自己反而丢掉性命。这份恩情,我记一辈子!......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苏蒲?他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吗?”
“没、没说,也没做......”
席月犹疑:“只是、他是外族人......”
“啪!”
席贵狠狠把茶杯砸在地面,砸得粉碎:
“狗屁外族人内族人的!死丫头——苏家是我席家、你老子的大恩人;你给我牢牢记住这点了!待会见到苏蒲,毕恭毕敬给我叫声:‘苏大哥’!听到没有......”
“要不是人家指定瞧不上你,老子早把你许配他了!知道吗?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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