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接过来,好奇翻看:黄灿灿的牌子镂刻花纹,中间一个“令”字,还挺好看:“大哥,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调兵的虎符。”
席文慎重说道:“你收好!它可以调集池城守军三分之一的兵马,另外三分之二,由父亲掌控。如果出事,且事态危急,你就拿上这面令牌,去见营万户翁梁。见此令如见我,他会听你调度,保你安全。”
席月心中一暖,握紧令牌:“大哥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面虎符,等你回来!”
席文看看她被刘海掩去半边的脸,眼神柔软:“大哥希望......有朝一日,也能如这般亲自送嫁你......”
蓦然止住下文,停了停,绽开笑颜:“那大哥去了!”
席月点点头,默立原地,目送他走向送亲大队,飞身上马。又望望席柳那辆开始缓缓启动的喜车,突然,心情全所未有的失落。
好在是,走了两个,总能回来一个。
两辆喜车之后,紧跟着长长的陪嫁队伍,十里红妆,从席府大门排到看不见的街尽头。
忽地,她瞧到巧儿形容枯槁,也在其中。半垂个头,双眼之间,没有焦距。一身喜庆之衣,也挡不住她那股衰丧之气。
她稍稍一顿,视线略了开去。
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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