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左放下手,一脸不赞同:“二小姐,你才伤着,中过毒,不适宜剧烈活动!而且,大比之后,演武场一团乱,没收拾妥当,也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无奈:“好吧,我等两天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广左,回到自己房间,软榻之上,已不见宫九人影,仅剩一只小小红蝠,钉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之间,她心底有处地方,小小柔软了下:这个嗜血的非人类,其实很多细节对她的迁就,超过了他那张从不退让霸道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开始在乎她的感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撩开纱帐,躺上床,心念一动:好像,有段时间没见到支六了!

        那只肥蝙蝠,去哪了呢?摇摇头,算了,自己的事都操心不过来,管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乐第二天就率队离开了。与席家约定的婚期,在次月十六。介时席家送嫁过江,吴乐在渡口接迎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也没多少时间,席燕、席柳均忙于专心备嫁,沉浸在即将新婚的幸福中。席家上下一片祥和喜庆,席月难得过了段舒心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清点自己所有,送了近一半财富作为席柳的压箱底;至于席燕,双方都当作眼里没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洲四域两大美女同时出嫁,嫁的还是同一人;且吴家大手笔挥军,半个月时间,接连拿下济宁、铁水、湘至三座县城,作为聘礼;可以说,这桩盛事轰动天下,成为上至达官下至走夫的谈资,津津乐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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