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一顿:“池城命脉掌控在当地各大氏族手中,出于本身利益,他们也不会赞同您随意安置这些流民。”
席月坐在椅子上,良久,拳头慢慢攥紧:
“我......只是他手中一把武器对不对?武器......不需要有思想,只需要帮他杀人就好了,对吧?”
广左没答话。
席月对着满桌子的资料册和地图,突然失却了兴趣,起身:“我们回府吧。”
一个傀儡,坐在府衙里,装什么大瓣蒜呢!
“二小姐......即鹿无虞,枯耘伤岁。”
在她即将跨出门那刹,广左突然轻轻说了一句:“二小姐当真有雄心壮志,何妨韬光隐晦,暂时蛰伏?”
席月停住脚,回头,瞧了他一眼。少倾,似笑非笑:
“广左,你......真是如此信任我吗?”
广左垂下的眼睫毛一颤,旋即抬起,看向她,淡淡道:“二小姐,何出此言?”
“你是席府侍从中最出色的一个,甚至,广淳也比不过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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