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叫两声,依旧毫无反应,她忍不住动手掀起轿帘:轿里,蒙着红盖头,一身红嫁衣的女子歪在座位上,不知死活。
席月赶紧扯下对方红盖头,将人抱出喜轿。只见席柳面如白纸,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。一时间,她又惊又气,怒视那蔚家管家大喝:
“你们就是这么迎娶新嫁娘的?!......我三妹被你们下了什么药?——她倘有好歹,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!......”
蔚家管家好不容易在蔚家下人搀扶下爬起身,席月一声喊,吓得他又脚下一软:
“不、不是我们啊......你、你家三小姐,上花轿就是这么被扶着的......”
楚留香上前,细看了看席柳,道:“姑娘不必着急。三小姐只是被人下了迷药,所以昏迷;时辰到了,自会清醒。”
席月抹把被硬生生急出的泪,转头四顾,猛然瞧到躲在远处的巧儿,立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给我过来!巧儿——”
巧儿浑身一抖,后缩几步,最后在席月愤怒的目光下,还是畏畏缩缩靠近。
席月打量她一身的红衣红裙,鬓插的红花,内心犹如被泼了一瓢滚油,熊熊燃烧:
“你就是这样服侍你家小姐的?你家小姐昏死着被塞进花轿,你倒还欢欢喜喜送嫁?准备进蔚家领赏?——你给我老实说:你家小姐当真是心甘情愿吗?!”
巧儿一颤,扑通跪在地上,泪如走珠窜线:“二、二小姐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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