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也觉得,越儿那性子不对,想了想问:“三妹,你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
席柳狠狠一捏手帕:“我打算把她卖进青楼!她这般不甘不愿,时时恃才傲物的——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好颜色!我便如了她的意,把她送到能展现她本钱的地方!”
“三妹!”
席月皱皱眉:“你这么做,会毁了她一生!都是女人,何苦为难女人......你若实在不愿留她,不如还了她卖身契,放她回家吧。眼不见,心就不烦了。”
“二姐姐......”
席柳还气着,却被席月一番话气笑了:“你......你这般心慈手软,你却不知道,以前越儿在我跟前,说了你多少丑陋的小话!你......你连个贱婢都同情,就不可怜下妹妹我吗?我......”
她突然一头扑进席月怀里,一直隐忍着的泪,夺眶而出:“我......我好害怕!我好害怕......一次次的......若不是二姐姐,我早活不下去了......”
席月抱住她,心里也一阵泛酸:
“好了,好了,应该......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:广实死了,余氏躺了,席燕孤零一人,没谁再能助纣为虐。等父亲和大哥回来,她们不占理,想来也怪不着我们头上。”
“如果......你的吴将军靠得住,再有两天,广左也能带回好消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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