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九猩红的目微微一闪。席月满地找了找,很快就从乱草中拖出一根手腕粗的枯枝,不管三七二十一,挥着就朝那些人渣没头没脑打去,口中怒骂:
“你们这群衣冠禽兽——“
“二小姐......”
那女子冲席月泪流满面哭喊,席月手一顿,猝不及防被打得倒在地上的男人翻身而起,一把抓住她手中枯枝——只用力一挥,席月就连棍子带人滚到了一边。几个男人有的继续哂笑,有的生怒:
“这丑丫头命真大,扔下了悬崖也能爬上来——”
“要不是你这张脸实在不能看,大爷今儿连你一起办了!”
最年长那个不耐烦:“叨叨什么,既然爬上来了,就再砍下去——咱们还得回去向大小姐复命呢!”
当先撇了那丫鬟装束的女子,抽出腰刀,直奔席月。
“二小姐!......”
年轻女子叫得撕心裂肺,席月屁股着地,直往后蹭。眼见对方刀到,正想不顾形象就地打滚躲开,人影一晃,一身红衣的宫九突兀闪现在两人中间——
五根指甲暴长数尺,刺入年长男子喉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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