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你......你们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柔的语声,带出一丝凌厉:“要说脏,是那些土匪,伤害过你们的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静静躺着,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,渐渐地,泪水成串地从深陷的眼窝里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她,丁妮眼圈也红了。几个佃户女人,撩起袖管,擦自己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把那些脏东西肃清,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握住小女孩的手,同时看向另外两个躺着、还有气息的女人:“你们安心养着,这里,就是你们的庇护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加重语气:“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家了,何妨把这里,当成你们的新家?我保证,我会尽最大努力,把你们当家人一般照顾!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一个女人,呜呜地哭出了声。一边哭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真正的家人们都不要我们了,嫌弃我们脏......天下之大,哪还有我们容身之所!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痔女孩的崩溃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如多米诺骨牌效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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