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分好具体工作,让女亲卫将夏老爷子、方六婶、沈老汉送出去,剩余的几人才继续入座商讨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不信任那三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夏老爷子太忙,方六婶沉不住气太话痨,沈老汉太胆小怕事。席月和广左怀疑新近人员混有内奸的事,不适宜让他们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把之前观察曾土子、马金银、刘招弟的情况细节据实说了,等候广左他们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左沉吟着说:“那位曾土子,我知道。确实可疑,进镇之后,四处探听查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亮眼人物,与土得要死的名字完全不搭调。广左很难不关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......我觉得这个人,一身矜贵,一腔豪气,不大可能是土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想到之前支六所言:在世人眼中,我比他们长得好、穿得好、吃得好,就是原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竟是很奇妙地从另一个立场,让她重新纠正自己的老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奸细,不一定就得是出类拔萃、或则与众格格不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