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九拥住她,有点无语:“本尊这段时间,每日都在联系支六,向你汇报他们的具体行程。算算也就是这两天了啊,你怎么还像刚知道那样?”
“不一样啊!”
席月举起手中的信纸:“玲珑亲笔给我写信了!确定是后天到......”
话没说完,脸上被宫九狠狠咬了一口,留下两个凹陷进去的牙印。疼得她抱住自己脸直呼气:“你、你干什么呢?突然咬人——”
宫九一脸不爽:“敢情本尊日日所说的你并没听进去,还是那个女人一纸书信,能让你更开心是吧!”
“本尊不单要防着你身边的狂蜂浪蝶,以后还要提防女人是不是?”
席月噗嗤一声。见宫九确实有些生气了,只好忍了笑,抱着他手臂乱摇:
“没有的事!你别多想了,我天天戴着面具呢,哪来的狂蜂浪蝶。玲珑、铃儿,.你也是清楚的......我和他们,生死与共,走到今天,真地不容易。”
宫九瞅了眼眼前糊里糊涂的女人,血瞳微眯,尖长的指甲,轻轻在她脸上的牙印抚了一拂:
“你这个笨蛋......遇上你,也不知是他们的不幸,还是本尊的幸。”
席月觉得他意有所指,疑惑地刚想追问,门外传来亲卫苏雪比较清冷的声音:“小姐,阮芷姑娘求见。现在外院大厅等候,小姐要见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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