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人抬头开口:“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以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意外地瞧向说话人。能说得出这话的,显见并不是胸无点墨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对上她的目光,少许羞涩,却还是坚持说完:“我们,都是再也没有根的人,无牵无挂。小姐给予我们新生,便请为我们赐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小姐赐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个人异口同声,再度匍匐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头大,再次把她们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广左这十多天教了多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暂时她没发现,就发现这些人礼仪规矩特别严谨。她现在虽然已经习惯别人对她的大礼,但这动不动就跪到地上去,还是比较伤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我跟前,你们都自在点。别那么多礼了——至于这名字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半天,见所有人都企盼地望她,硬着头皮说:“新生,同苏生。不如,你们便都用苏来作为姓氏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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