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瞅瞅被打掉在地的帕子,沾满灰尘。信手从身上,实则是空间袋中,又拿出一条干净地帕子,塞进南星儿手里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.一开始确实是因为你的土匪身份,迁怒于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眼中,你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。不过,我一点不想因为这个道歉。土匪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恶事,不用我说,你清楚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在你那位土匪爹死后,邬大麻子还没有完全架空你权力前——那两年,你纵容你的手下,都做了些什么?为这块土地的百姓,弥补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都没做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参与作恶......有能力,也不阻止你身边人作恶。明知道你阮芷阿姨恨的是什么,仇的是什么,你从不试图去努力、去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阮芷、我、以及其他人,自然认同、把你当作土匪的一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摸摸呆滞住的南星儿脸:“这样的你,又怎么能期待,别人全心全意接纳你呢?道不相同,不相为谋。你的阮芷阿姨,还有我们,其实已在很努力地在包容你,改变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某方面而言,你的确非常无辜。可从那些成百上千、受土匪祸害的人角度看,你......这个叫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痛恨自己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,改变不了身边人对自己的看法。可比起那些被你们祸害得家破人亡,连这些感觉也不再可能有的无辜者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例如你娘,例如你外公外婆......她们,是不是更应该不甘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星儿愣住了。愣了良久,猛然把头深深埋进自己膝弯里,痛哭失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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