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么多人追打一个,仿佛又说不过去。
南星儿不愧是土匪之后,马上想到用“奸细”这么敏感的词汇,来让自己站到道德制高点。
席月简直有些气笑了,怒视南星儿:
“支六是我的朋友,我的家人,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。你指责他是‘奸细’,也即是、指责我也是‘奸细’了?因为,他的新衣是我给的,他手上的烧鸡,也是我给的!”
“你阮芷阿姨临走前,还再三托付我好好管教你。”
“你每天不去习武,不去认字,就和镇上一帮小孩子,淘气厮混在一起。你看看我身边广辰,王春柔,苏怡......他们哪个不与你年龄相当?但他们有像你这样不懂事的吗!”
“你也快要及笄了,能不能稍微成熟点,别让人太操心......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。因为南星儿眼中,已有豆大泪珠,滚滚而落。
她方有些后悔自己说多说重,南星儿已不管不顾,大吼出来:
“谁让你操心了?你少在那里,假惺惺用阮芷阿姨名义教训我!我还不知道,打一开始,你就瞧不起我......现在连阮芷阿姨也不要我了,我还稀罕你们谁操心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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