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席月给这小镇,立下的潜规则就是:多劳多得,少劳少得,不劳不获。
哪怕是刚被解救的妇女们,镇委员会也会想尽办法让她们忙起来。
人一旦忙起来,才不会有那么多精力胡思乱想的。
生存面前,任何过度过久的沉沦、悲伤,都是矫情。
并不想打搅大家愉快的午餐休息时间,席月只远远站着,让玲珑指认了下曾土子、马金银、刘招弟三人。
刘招弟是个看上去有些唯唯诺诺的人。
领到自己那份饭时,还拨了半碗到马金银碗里。两个人看上去很熟。马金银大大咧咧地,将两人的馒头都揣进自己怀里。
至于言行,说不上有什么异样。席月皱了皱眉,转头又去看那个曾土子。
而这位名字土里土气的曾土子,面相却让她吃了一惊!
忽略掉他少许凌乱的发丝,身上打满补丁的布衣,这个年轻人,就是你随意丢在人从里,他也能灼灼发光的存在。
剑眉朗目,猿臂蜂腰。混迹工人群中,谈笑风生。周遭人全成了他的陪衬和忠实听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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