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信人怕被当场活活打死,所以顺着他们逼问,自承是细作。”广左道:“我们再晚到一步,可能人就没了。”
席月:“......”
这送信人是猪吧?那种情况,承认了不会死得更快吗?
不过,这里的百姓对土匪仇恨到什么地步,她今天算是有个最直观的认识了。
看许志明一眼,许志明讪讪道:“回头......回头我给他们说说。以后再碰到这种事,不准擅自动手,直接转交高队长处理。”
席月满意点头。相形广左和高宏大,许志明这个当地土著人,自然更容易说服群众。
拆开信,里面有折叠的一张厚厚大纸。纸上没写任何字,单画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图。席月额头一排粗粗黑线直掉下来,努力辨认半天:
画的好像是一把刀,砍下一个小人脑袋。
然后一枝花?托着这颗脑袋,送到另外一个小人跟前。
最后,是这个小人提着脑袋,跪在一枝花前?
宫九坐在她身边,瞄了一眼粗劣的信纸和笨拙的图画,即收回视线,漠不关心。她强忍着吐血的冲动,把信纸塞回给广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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