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道碰上广左,带十来个扛锄头,提劣质柴刀,端着扁担的民兵。两人碰头也顾不得多说,联袂冲往镇西。
远远见无数黑影在镇民们破烂的房屋里蹿进蹿出,抢夺镇民家中不多的财物粮食。有的人家实在太穷,两手空空的土匪们恼羞成怒,又找不到躲起来可以泄火的镇民,索性直接点火烧房。
席月和广左杀过去,直接砍翻了几个人。
土匪们打着呼哨,丢了手中正搬运的掠夺物,悍不畏死将两人团团围住。
两人也算久经沙场的战将了,哪会被区区土匪困住!一蒴一剑,势不可挡,所过之处,土匪们无不纷纷授首。
民兵们紧紧跟在后面。也不做别的,就瞅瞅躺地下的土匪,谁还在翻滚哀嚎,一拥而上,锄头扁担齐下,将之了账。
对于这些土匪,镇民们恨入骨髓,哪有因其丧失行动能力便放过之理。
很快地,镇西进镇这一批土匪,便被清剿得干干净净。广左分出一部分民兵去救火,自己和席月带领剩下的人,继续赶赴别的地方。
这一晚上,土匪好像纵横联合,来了至少两三百人。
他们人手不足,有点疲于奔命的感觉,堪堪将之拦阻在镇边缘。漏网小撮,误打误撞到新宅那边,给广辰箭无虚发,悉数放翻。
同样是镇民们群殴重伤倒地的土匪,广辰想留个活口,都没能留得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