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瞧见郭保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,身上穿着昨天她给的新衣。只是手脚挽了边,腰间用布带系住,看上去仍有小人偷穿大人衣服的嫌疑。笑着刮刮他红通通的鼻子:
“厨房,我新放了一袋粟米,你去熬点粥,稠一些,端给许先生、花五婶他们,一起吃吧。”
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僵掉对立的关系,需靠当事人自己,缓和下来。
丁妮不笨,否则也不会在残暴的土匪窝里,存活至今。席月一点,她就醒了,酸涩着眼睛应承:
“是,我明白了。谢谢......谢谢小姐!”
席月目送她背影,松了口气。
小镇的内部矛盾暂时算解决了,接下来,他们可以一致专心对外了。不过郭保还没走,扭捏着,红涨一张脸,看看她,又偷眼去瞧广辰。
席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:“这孩子,想和你广辰哥哥道歉是不是?你不分好歹,咬这个一心帮你的哥哥一口,确实该好好道歉!”
将郭保轻轻推到广辰跟前。
没等郭保嗫嚅着开口,广辰先笑了:“我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!再说了,我也很体谅他的心情......”
“孩子!”席月啪地不轻不重敲打了他脑门一下:“你自己都还是孩子,才大人几岁呢,就叫别人孩子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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