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凭心而论:这二十多位受土匪祸害最深的人家,有错。错在不该欺凌孤苦无依的郭保郭笑兄妹!你们理所当然可以不给他们周济,但撵走就是,没必要拳脚交加,甚至害他们性命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刘氏等人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保郭笑两兄妹也有错。错在:偷鸡摸狗,不问自取镇民们赖以为生的粮食。你们是需要生存没错,但被你们偷的人家,就不需要那点点粮食填饱自己肚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保眼中含着泪,小脸一脸的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也不理他,手指向丁妮:“而最错的,就是丁妮!勾连土匪,祸害乡邻,睚眦必报。你的行径,与罪恶的土匪有何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庆幸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摇头:“你从受害人,转化为加害人,把守住了最后的良知,手上尚没来得及沾染无辜者的鲜血。否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狠狠看了丁妮一眼:“不用这些被你祸害的镇民们检举你,我也会先一蒴碾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妮面如死灰,额头的血,混合着泪水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.......是我,对不起大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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