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看看一头一脸血和污土的丁妮,后者一脸平静。
与其说是平静,不如说,她早将生死置之度外。她空空的眼里,除了在看到自己孩子时偶有光亮,其他时刻,死一般麻木和沉寂。
席月再看向最先动手的高颧骨女人,对方依旧凶狠地瞪着丁妮。有人拽住她,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“这位.....小婶儿,”
不容易瞧出这些贫苦人家的真实年龄,席月斟酌着称呼:“贵姓?”
高颧骨女人面对她还是有些不自在,紧张地扯了扯自己凌乱的衣裙:“免、免贵,我......我姓刘,男人姓陈,大伙儿都叫我陈刘氏。”
旁边有爽利的妇女帮腔:“她家排行老三,我们也称她为刘三。”
人群中响起几声嘻笑,陈刘氏回头,用力瞪了那几人一眼。只要不是面对席月,她眼神表情,就特别凶悍。
席月微微一笑:“那,陈刘婶儿,不知这丁妮,带着土匪,抢了你家多少东西?伤人了吗?”
“伤人倒是没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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