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部分人觉得她是泼妇敬而远之,不过席月就欣赏这位方六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她不好说不好做更不好开口骂,但方六婶火力全开,简直替她倾吐出了她的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六婶脸不红气不喘地跳脚一气,直到闹哄哄的店堂完全听不到一丝杂音,她方才回头,对着席月点点头儿,大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席小姐,您身为镇长,就是我们的保护神!该怎么安排,怎么做,完全听您的。某些傻子憨货瞎比比,你就当他们放了个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含笑示意她入座,继续商讨方才的话题:“既然咱们对抗匪问题已达成共识,那么,将老弱病幼具体安置在哪个地方,大家有什么好建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堂重新闹哄哄的,众人七嘴八舌,各抒己见提出自己觉得安全稳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席月和广左所期望的那样,事关自身,镇民们充满了参与感与危机感。而非他们无偿付出,久而久之,形成对他们的依赖以及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闹嚷争论半天,席月汇总下所有意见:

        丁妮的小客栈、赌坊老板的黑地下室、甚至她新建尚未修好的大宅子,都是镇民们目前觉得最为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太醒目;地下室太闭气。研究来比较去,席月当初坚持己见,用青石、大木混合三合土的鸽子房,竟成了所有镇民心目中的向往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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