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若只是冲着小姐给的优厚薪俸来,完全没有为小镇服务、为镇民奉献的觉悟,不要也罢。其次,身体素质奇差,毫无习武潜能,招收进来,是对小姐的不负责,也是对他们自身的不负责。”
席月十分赞同:“我太不懂这方面事务。广左,以后就偏劳你了。”
然广左只有一个人,若全部靠他的话,得把他累死。
必须加紧发展,多多引进人才,才能为之分担一二。
车赶出小镇,来到郊外,广左率先跳下去,四望无人,方扶下席月。广辰也停车跑了过来:”小姐,就在这里吗?”
席月点点头,走到两辆车前,开始往车里放东西:六石粮、两袋十斤装肉干、三箱碎银。犹豫一下,再加十坛酒。
酒这个东西,对于连饭都吃不饱的镇民,绝对是个奢侈物。看看老关头为了好这一口,以及赌博,连唯一亲人都要贱卖,便知。
但是,她可以作为最高奖励,调动某些人的积极性。
广辰好奇地抱着那酒坛子,在边缘闻了闻味。广左冷冷丢过去一个眼刀子,他讪讪退后。席月噗嗤一笑,拍他肩膀:
“等明日咱们新宅子破土动工,开上一坛给工人们,你也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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