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随着离开冉家地界,进入唐州与西部平洲交界;也就是广左划出的这块地域,他们慢慢体会感受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。
首先,触目所及,格外荒凉。多丘陵山石,偶尔有枯黄的杂草灌木罅隙生长,极难见到郁郁葱葱,生机旺盛的大树。
除此之外,天气异常干燥寒冷,经常走上几里地,也见不到一处水源,一处人家。
他们旅途的邂逅者,多是悄然游走的各种爬行软体生物。
走了几天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知名的小镇。与其称之为小镇,不如说是一个难民集聚地。只有四五十散户人家。除了他们下榻、勉强可供落脚的小客栈,其他民房,全是破破烂烂,摇摇欲坠。
一路行来,席月感觉以前见过的、如王家村之类的贫民窟,都比这个小镇高大上。
穷,一个字能概括所有。
他们入目所见,入耳所闻,只有一幕幕堪称苦难,而当地人完全已习以为常、麻木的场景。
他们刚吃完简单的晚餐,离座准备回房休息,门外冲进来一群衣不蔽体的肮脏小孩,干瘦得如同排骨架一样,恶狗扑食扑到桌上凳下,抢食他们碗里地上留下的残渣。
暴躁的店家,是个相对而言比较壮实的大汉,和他枯槁的妻子,提着棒子,操着扫把撵人打人。
席月被众人护在身后,退到店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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