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轻轻叹了口气。但是,这句话的前提是:可怜人那!
这老板娘身上,充斥着小市民的种种恶劣习气。可从她身上的伤,她看得出她同时也是一位被家暴的可怜受害者。
没确定对方是罪不可赦的那种,她何妨给她一份善意。
若有活路,谁愿去走绝路。
他们在店里坐了很久。
店外街面上不时传来隐隐绰绰的嘈杂人声,间杂镗镗镗的鸣锣声。
席月皱了皱眉。
鸣锣声......土匪大举入镇的时候,他们可没听到这种声音。那么,只有一种解释和一个原因:
镇民们与土匪达成了某种默契,如同这家店老板。或则,便是这种情况经常发生,他们已经习惯,而且知道乖乖躲在家闭门避祸。
她希望是后者。如果是前者......最好别是前者。
东方欲晓,天边吐出第一缕曙色的时候,店外响起浑重杂乱的脚步声。
席月就坐在店堂中间,正对店门,只见老板娘一身血迹,脚底踩着长长一条血线疲惫不堪地走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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