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这个被抢来的妇人,席月才能清楚这么多事。不然,那些只在门口、姑娘长姑娘短嘘寒问暖的粗豪大汉,她做梦也想不到对方身份;自己身处土匪窝!

        动动脱臼的肩关节,恢复得很好。撸起袖子,手臂曾经割开放血的狰狞伤口,只剩下一条条浅粉痕迹。让妇人拿来铜镜,就整个头部包得和木乃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摸了摸,不疼也不痒,心里迷惑挥之不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真不记得自己头部也受伤了啊?

        动手想揭去自己脸上绷带,捂着不透气太难受了。眼瞄到旁边小心翼翼侍立的妇人,又顿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脸,真不适宜被外人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这妇人被迫来侍候她,心中多半把她也当山寨女大王了,她最好是捂紧自己的小马甲。不管对方会不会把仇恨转嫁她,多个心眼总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席月终于清醒的消息,广辰一路飞奔从广左房间跑出来,差点在席月这边的门槛上绊个跟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大眼伸手提了他一把,这次没阻止他,还拎着他一起进了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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