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仔细看他手指域图的地方:“这里......好像是水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左点头:“走水路,可以沿凌江南下,直达唐州。席家和吴家是姻亲,对于江面的控制封锁,没那么严。而唐州属于南安王冉承羽的辖地,冉家对于商贾贸易,一向持比较开明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就算没有路引,说不定也能在这条水运线的各个码头,搞到身份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听得精神振作:“那就这条路啊!水路,据说比陆路所花费时间,还节省了一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确实节省了近一半时间。但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广左手指抹过康州嘉州交界的凌江,南下直滑到将近唐州的地方停住,那里用红笔勾出了一块三角形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,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了席月一眼:“这个江流拐角的地方,属于冉家、席家、吴家,三家都鞭长莫及的地方。水流湍急,两岸皆是野生的大片芦苇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,这两年水匪出没,我们可能很难找到愿意送我们经过此处的船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捏着下巴,对着域图思索了一会:“比起可能的水匪,陆路风险更大。渡船难找,重金之下,还怕没有勇夫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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