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怕睡觉翻身压着他,枕头直接推到角落,自己合衣平卧。
反正很快就得离开这里了,没必要折腾。
大约凌晨三更天的时候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席月起身开门,广左和广辰拿着简单的行李走了进来。广左上下瞧了她一眼,极为含蓄地说了句:
“小姐,让广辰为您绾发吧,您还是男装。”
讲真,席月那高马尾,再配个面具,活脱脱就是一尊会移动的赏金台。真不如纯粹地男装惑人耳目。
当然,他不知道席月之所以装扮男人那么成功,大部分是系统精品、束胸带的功劳。
席月脸一红:“好。”
接了他准备好的一套男装,走进里屋换上。出来再由广辰帮她绾发髻。至于面具,纠结片刻选择不戴,另用妆粉把脸、脖子、手,涂黑了事。
这种易容,有个最大缺点:沾水就完蛋。
但怎么也比先前、此地无银三百两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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