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左担心地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席月一手端碗,一手替他掖了掖被角。瞧着他微敞里衣内扎紧的白色绑带,上面还有浸染出的血色,眼神黯然:
“对不起,广左,都是我带累了你们......”
冠冕堂皇的感恩话她并不怎么会说,但广左这份为她慨然赴死的恩,她牢牢记住了。
只是,不知该用什么,才能偿还答报这位忠诚的死侍?
“小姐,是我们护卫不力,没用!怎么会是您带累我们呢——”|
广左努力想坐直身子,这骤然地举动令他猛烈咳嗽。席月吓得连忙一只手按住他:“别动别动,伤口挣裂就麻烦了!来,你躺好,把剩下的药先喝了吧——”
摸摸碗,还有余温,舀上半勺,小心翼翼,送到广左嘴边。
广左看着那勺药,又抬头看她,清冷的眼宛如冬天黑沉沉一池水,春风吹拂而过,暖融融化冰。
但等席月有所察觉瞧向他时,他又垂下眼眸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
广辰站在一边,看着两人无比契合地一个喂,一个吃,心里忽然有些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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