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......
顾不上多想,看席月已朝门外走去,赶紧趋前两步扶住。
席月按按肩膀,甩甩手:“我最大的伤,你们知道的,就是脱臼。那天的剑,多亏你广左大哥以身相护,只划伤皮肤。至于这脑袋......是滚下崖的时候摔着了?”
她不太确定。
算了,大难不死,别纠结细节了。她不再想东想西,加快脚步,跟着广辰走去广左养伤的房间。
广左半靠床头,床边一个赤足穿着草履,布衣打满补丁的黑瘦男子,正微躬着腰一勺一勺喂他汤药。席月跨进门的一刹,广左似乎感应到什么的猛抬头。
喂汤药的男子猝不及防,一勺子全戳在他下巴上,溅了半脸。要不是碗拿得牢,还能浪出来泼一被窝。
喂药男子吓得浑身发抖,面色发白。
“小姐......”
广左没理他,只是定定地望住走进房间的席月,一眼惊喜,还有担忧。
“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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