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怔好一会儿,广左似乎才听懂她在说什么:“宫先生......醒了?!”
他的脸上不仅有吃惊,细细分辨,眼底深处,还有隐藏不住的失落。
只是席月高兴得上头,完全没有留意。
“对!宫先生醒了,昨晚醒的!太晚了,我就没来惊动你们——”
她捧着脸,揉揉因为笑了一晚一早上,而有些酸地腮帮子,继续笑:“广左,再等几天,你伤完全养好,我们就可以继续南下了。”
广左微笑:“好......那么,恭喜小姐了!宫先生终于醒了......”
心底极其的痛楚中,还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说:若是宫先生醒了,那么小姐......以后就不会再遭受如此多委屈和磨难了吧?
他一介之力,微乎其微,着实护不住小姐。
“宫先生呢?”
广左看向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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