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天时候,席月被紧促门声惊动,穿衣下床,广左面沉如水站在外面。身后陈老汉,手脚颤抖,使劲勾着头,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。
席月头是晕的,身子是软的,面对两人一脸懵逼。
“小......月管事,收拾一下,我们马上离开这里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陈老汉咚地一声跪了下去,两手左右开弓,狠狠打自己巴掌。一边打,一边老泪纵横:
“大管家!小的对不起您——都是、都是小的没管好贱内......那混账婆姨,等她回来,小的一定和她好好算账!”
广左没理他,只对席月说:“朴嫂子不见了。我们起身,问与她同屋的小环,半夜起夜,就没再回来过。陈老伯才说,朴嫂子担心官府秋后算账,新来的庄园主人不容,所以想举报我们,戴罪立功。”
他扫了陈老汉一眼,对方给他的眼神瞅得蜷缩着一团:
“陈老伯把她骂回去了。没想到,朴嫂子半夜偷跑出去了。”
“从这里去县城,有半天路程,加上还得等城门开,”广左冷静分析:“我们有充足的时间,离开这里。”
席月不再迟疑,点头:“我没什么好收拾的,把宫先生带上,立即就可以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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