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广左只瞅她两眼,便转移话题:“明日,我想办法弄路引和马车,离开永礼县。留下那几名庄丁仆妇,小姐打算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是个不管事也不会管事的,所以临走前,玲珑把留守庄里的人卖身契全交给了广左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果然又陷入纠结,半响说:“如果他们愿意自谋生路,便把卖身契和路费发还他们吧;如果不愿意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愿意他们逃亡路途,也不能带这么多人走啊?

        广左想了想:“不愿走的,便留在此地,暂且隐居。等我们找到落脚点,再接回他们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一听,频频点头。这倒是个好办法!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留守庄子的这几人,要走早走了。所以最后,很大几率还得靠广左这个提议安顿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很晚了,席月催广左去休息,自己一个人静静坐在堂屋,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家的灯油都是宝贵的,她也不能一直费着人家这灯油,支撑站起来,吹熄灯火。正要回房,忽然听到里屋那老两口有极轻微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应该是在说话,但现在好像争执起来了,声音不自觉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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