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左缓缓道:“这些人,有白氏身边的坠儿,余氏身边的景儿、江嬷嬷,还有曾经服侍过您的芹儿、欣儿?”
席月双手微微颤栗,少倾,闭上眼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广左看着她:“那是大姨娘白氏的院子。”
“连这些丫鬟都逃脱不掉死亡,被害、被灭口,为什么,白氏还能活着呢?梅儿藏在床下,勉强说得过去,她呢?她当时在哪?”
“坠儿是她陪嫁丫鬟,跟随她十多年,自梳发髻,甘愿陪伴她青灯古佛。”
广左手指在桌面敲了敲:“小姐,您不觉得,这其中有很多不合常理不合逻辑的地方吗?”
席月呆住。呆了半响,喃喃说:
“如果,把坠儿换成是铃儿、或则玲珑......”
“在证实凶手是谁的情况下,我会不管不顾,发疯冲出去找他拼命。如果.......是坠儿发现了什么,必须被灭口,她们主仆形影不离,大姨娘肯定也跑不掉?”
“所以,现在大姨娘白氏,突然走出佛堂,坐镇后宅,只有两种可能?”
“一种是她死里逃生想复仇;一种是......这是她早就想要的结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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