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广左和她一样的起床时间,怕他们现在都已落在敌人手里,备受折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心慈手软没错。可这心慈手软,必须分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左目注开始继续走动的小姐,嘴角弯弯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园不能开伙,引人注意;老吃干粮也不行,广左便每日外出打探情况时顺便买些热食回来。两人这么躲在庄园里,也过了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广左一直想办法办路引出关卡,不过官府把这块盯得很紧,即使出重金,下面人也不敢像以前那般徇私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盘查一日紧过一日,他们也不能老被困在这里坐以待毙,广左没办法,开始接触当地的黑势力,试图通过他们偷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席月别的没有,就是不差钱,哪怕对方要价是之前的十倍,她也能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广左筹备好了三份路引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续妥了,剩下的就是怎么走、何时走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九始终陷入昏睡状态,背着抱着都太醒目,关卡处还有席家、萧家的人随时盯着,他们连马也不方便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广左和席月商量这个问题,均觉难办。正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,寂寂深夜,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猫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地土著多养狗看家,很少见养猫。听听声音仿佛传自前院,席月还比较诧异,广左涔涔喜动颜色,霍地站了起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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