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跑几步,他们被迫抓住身边的绳索扶手,慢慢前移。
一群绒兵从哨卡里冲出来,集聚在桥头。也不冒险上桥追赶,直接张弓搭箭,乱箭齐发,射向桥上的人。
杨大眼在前,广左断后,全靠他们两人叮叮当当拨箭。中间两人攥紧绳索,过桥都相当费劲了,哪还有余力兼顾其他。
广辰走过一次,不过那是白天,风没有这般大,更没有守兵放箭;周围还有广左背着宫九,一同逃难的百姓,并不觉得如何恐怖。可现在——
真是整座竹桥都快晃动得翻转身了,人随时要被抛出去,死无葬身之地!
不过,即使这样,他依旧不时回头,扶席月一把。
席月现在真是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前行。
她不能成为其他人的拖累,尽管整颗心都快跳出去了;眼是花的,腿是软的,极其清醒地理智仍然逼迫她一步步往前走。
她倘若稍有停留,死的绝对不只她自己,还有身边的伙伴。
就这样,四人一步一挪,艰难地熬过最危险的中心地段,靠近桥对面。眼瞅着快逃出生天了,前面杨大眼加快脚步,一个纵掠,脚踏实地。
可就在他回身,伸手打算拉广辰一把时,异变陡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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