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九捏捏她下巴:“这才像本尊熟悉的那个人。你大哥他们要还不信你——打!本尊打得他们拜伏!“
席月推开他的手。心情平复了些,但依旧笑不出来。
她这两天没吃什么东西,觉也没睡好,憔悴不堪。自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第三天自己绾好头发,起床梳洗打扮。吃完早饭,把广左找来议事。
“广左,我打算提早下一步计划:把玲珑也派出去在南方置购产业。她和铃儿一个在定州,一个在唐州,还可以互相呼应,互相照顾。”
“小姐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?”
广左有点惊讶。
都说女人心、海底针。但昨日还哭得要死要活的,今日就沉着冷静商讨另外一桩风牛马不及的事;饶是他机变敏锐,也一时捉摸不透小姐在想什么?
席月拿帕子摁了摁鼻子,停顿一会才慢慢说:
“我这藏身地,大哥知道。如今......我和他反目成仇,席家领地,又比邻永礼县,我担心......”
广左立即明白她的意思,两人相对,陷入沉默。
“所以,我想趁早把玲珑她们送到安全地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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