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温言问:“这位嫂子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那妇人震动一下,猛抬头瞅她一眼,又更震惊地赶紧低头,嗫嚅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:
“小.......小姐......早饭......好了......奴婢,给您送进房吗?”
席月这才注意到,她脚前搁着的托盘。
好几天食不下咽,确实需要正常作息了。她默默按了按酸涩不堪地眼睛,勉强笑笑:“我自己端进去吧,待会你来收碗就行。”
弯腰刚端起托盘,妇人慌里慌张后退,紧紧抓住自己裙摆:“奴......奴婢去为小姐打水洗脸!”
也不等席月发话,急匆匆小碎步跑开了。
席月:“......”
她是老虎吗?!
摇摇头,径直回房。把托盘放在桌上,揭开盖子看了看:一碗米粥,一盘青麦面馍馍,一小碟咸菜。
玲珑她们大队人马一走,生活水平直线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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