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午饭后,玲珑和广左来回复席月:除了长短工,庄上人,没一个愿意领卖身契和路费走的。
他们皆是无根飘萍,便是选择离开,乱世也很难找到活路。席月是他们见过最仁厚宽和的主家,他们愿意跟随玲珑,去未知的地方重新安居乐业。
如果侥幸闯荡出一份家业,他们说不定还能成为主家兴家的功臣,比独自去搏前程可靠多了。
考虑到车马不够,庄子依旧需要人手运转——广左留下一名府丁,充当门房;三名仆妇,负责厨房和主屋打扫;其他的,都打点行李,趁夜登车。
整整装了三辆,席月把空间袋的银票、轻便珠宝,大半交给玲珑。
玲珑跪下,硬是给她重重磕了三个头,才在广左等人的护卫下,洒泪而别。
席月站在原地目送一行车马远去,渐渐隐没夜色之中,久久不愿回屋。
“你还有本尊呢......”
身后一条手臂,揽住她肩,强硬地把她拥入怀里,宫九略带醋味地声音响起:
“这么多天,你尽看着这些人了......再看下去,本尊快忍不住把他们撕成片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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