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一凉,面具滚落。瞅眼深深扎入身旁树身、尚在不住颤动的枪身,她反射性地双手掩住自己面门。
对方拳头已奔到近前,见她样子,下意识一缩:
“你......是谁?!”
“元庆,别吓到了这位姑娘。”
一个柔和地声音传来。
篝火旁众人,早被惊动,围过来查看。其中被拥卫在中间的一人,上下打量席月,温言出声。
几根粗粗火把,光照在席月身上,令她有无从遁形之感。抱着自己头,她一时只恨没地缝可钻。
“姑娘,我们只是过路旅人。如果你是迷路,且无处可去,不如暂时来我们营地,歇息一宿。”
那人继续释放善意。
说到底席月现在这副血迹斑斑,浑身狼狈地模样,最大程度降低了他们的警戒心。加上还是个落难的单身女子,自然而然,对方起了怜惜之意。
席月捂住脸,偷眼瞥了这些人几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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