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瞪他,眼睛肿得和桃子似的,瞪不动。
门罗起身,卸掉身上防护,去水池边用皂液洗了手,拿起块旁边架子搭着的雪白毛巾,擦干;方才慢条斯理走进隔壁静室。
席月无适所从地跟随他,还组织着措辞怎么说服他走,门罗随手捏住她下颌,说声:“别动!”
揭了她面具,起手把一个水晶瓶的液体,两边一圈,涂在她眼睛上。
席月觉得两眼一片清凉,刺痛肿胀感觉消除大半。一时懵懵怔怔,呆望跟前门罗近距离放大的一张脸。
门罗冷清地语气,明显含有惋惜成分:“真是白瞎了我给‘你的这张脸。女人——不都是视容貌为生命吗?你倒算个格外的特例。”
“......”
放下手,他丢掉没剩多少药水的瓶子,扫了眼她手中狼牙蒴:
“什么样的敌人,能令你如此张惶失措?你忘了你身边那只怪么——有他在,千军万马,也不值你害怕。”
席月顿了顿,总算找回声音:“......我们,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