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停了停,捏一把手指下的滑腻,笑起来:“你以为是传送呢——嗖嗖嗖,全转移到你这头。放心吧......我没事,只是一时的不习惯而已。“
席柳注视她的侧脸,脸上有渐渐增多的惊震:“二......二姐姐......你笑起来......真好看!”
席月敛住笑容,袖子挡了挡脸:
“行了,别说好听话拍马屁了,我没你想象的那般脆弱。三妹......现在很明白地撕破脸了,你以后也别指望那对母女的仁慈,言行举止,都要小心再小心了,知道吗?”
“二姐能力有限,能帮上忙的不多。”
席柳坐直身体,面色不住转幻,最终定格为平静:“二姐姐......之前我本来还有所犹豫,打算被动、听天由命,现在......是她们逼我不得不走出这最后一步棋。”
席月有点担心地看她:“三妹,你打算如何做?”
席柳垂下眼帘,半响,从发间拔下一根玉簪。
那玉簪通体碧绿,簪身雕刻栩栩如生的彩凤,簪头尚有一朵莲花悄然绽放,莲心吐出几条流苏,在她手中轻轻撞动,发出清脆悦耳之音,煞为精巧绝美。饶是席月没什么见识,也能辨出此物价值非凡。
“这是他临别赠送我的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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