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氏板起脸斥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席家岂能留待字闺中一辈子的丧门女!知道的,说你任性;那不知道的,还当我余氏苛刻庶女,故意令你出不了门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坐着的席燕,嗤的一笑,团扇掩了抹得红艳艳的嘴,道:“母亲,想必这是二妹妹自知貌陋,自惭形秽,不相信母亲能让她出门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担心这个,大可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氏瞟她一眼,又勾起嘴角,看看席月:“母亲便是倒贴银钱,也能为你找一户肯容纳你的人家。好歹你爹,是堂堂一城太守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心中涌起一股怒意,蓦然起身想要反驳,感觉裙带被人扯了扯,回过头,发现席柳在对她使眼色。她略微犹豫,席柳立起挡在她身前: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既是如此,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氏接过丫鬟奉上的茶,掀开盖子抿了口:“嗯,好好准备待嫁。差什么,可以遣人来告诉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柳又牵了席月的手,席月没办法,只能忍着气,随她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柳直把她牵离余氏院子,四顾无外人,方开口:“二姐姐,不要和她当面争,一分好处也没有。便是父亲、大哥他们来,也不会赞同你一生不嫁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月怒道:“我的人生,任何人都不能作我的主!还有......你觉得她,真会好好生生凭良心给我找一户人家?怕不是挖了什么坑等我去跳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柳叹口气:“女孩子,若无夫家,漂若浮萍。难道,你当真愿意孤独终老,后半辈子无依无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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